没得说了。
这不,刚喝下去没多久,就趴在那儿睡得跟死猪一样了。
这时,莫天澜就吩咐朱竹清,将她扔到后面储物室的沙发上,别碍着人。
经过这么多天的了解,莫天澜还是能察觉出白欣内心的心酸。在别人看来,她就是一个仗着身份的混世大魔王,花瓶一个,没什么用,也不怎么惹事。
皇室的状况她也看在眼里,可要想进行整治,谈何容易?就连天斗皇帝都没能完成的事情,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做什么呢?
这是一个漩涡,一旦进去,便没有了安生之日。
只能成天麻木自己,流连于烟花场地,得过且过。她还算是幸运的,好吃好住给她供着,不用为了皇室而去远走他乡。那些旁系,一旦联姻,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,待遇也得看对方是个什么人,有点良知的,还能平安度过一生,要是个没良心的,可能只能当一个孕娃工具,最后死哪儿都不知道。
莫天澜在她看来是非常特殊的一个人,在他这儿,没有什么尊卑观念。天斗帝国之中,特别是贵族,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平民,而贵族又分了很多级,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哪个贵族见到身份比自己崇高的人不是点头哈腰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如既往,平静而朴实的一晚,莫天澜已经收摊了,像以往,雪欣要么是喝完最后一杯酒走人了,要么是已经醉倒在储物室的沙发上,等着自然酒醒。
今天,她却和以往大不相同,穿着一身较为正式的礼服,在酒吧快要打烊之际才到,也只是点了一杯柠檬水,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,莫天澜早已经注意到了她,看着她的表现,轻叹了一下,没有去管。
待到客人都走光了,他收拾好调酒台,也是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“怎么,来道别的?”莫天澜笑了笑,对于雪欣这样的女人,他大致能明白其内心的煎熬,却不过多评价。
“莫小哥,你真的很特别,我似乎也明白,清河作为皇子,为什么会和你交朋友,真正的朋友。”并没有回答莫天澜的问题,和以往狂放不羁的雪欣不同,现在的她,一脸愁苦,但却没有纠结之色。
莫天澜并没有说话,今天,他只是一个听众。
“这几个月,让我觉得天斗还有救。”曾经那个玩世不恭的雪欣,似乎已经不在了,现在的她,眼里的那一抹,是希望。
“你不该掺和进去的。”莫天澜难得的提醒了一下。
“总得留下些什么,天斗帝国啊,都是那些该死的蛀虫,但,她是我的家啊。”雪欣的话条理虽然并不是很清晰,她的态度却是非常明确。
大陆的局势,总归是有聪明人能够看得出来的,况且,当今的教皇殿下,可是相当的不安分呐。
“我们算是朋友的,对吧。”雪欣小心翼翼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雪欣笑了,这时的她,仿佛卸下了一身的枷锁,眼神直直地盯着莫天澜,“莫天澜,我要是不死,将来一定追你!”
说完,便起身,飞快地离去。
所过之处,似乎留下了些许晶莹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