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姜时愿:“……你脸皮真厚!”
“还好。”解云舟轻笑,“梁王知道我向你提亲后,一直让我找个机会带你见见他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为续弦那件事向你道歉。”
“既然跟他没关系,就不必要道歉了,我和他都是被人诬陷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,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。”
姜时愿白了他一眼,将话题转到芙蓉丹上,“你将他们关起来,郭景瑞找不到他们不会怀疑你吗?”
“无所谓,本就是打算等你回来见过他们就杀了。”解云舟云淡风轻,“背叛国公府的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对下人宽厚,不代表他仁善,容忍背叛。
可以不给国公府卖命,但不能给国公府捅刀子。
“杀了他们,郭景瑞不是更容易怀疑?”
“已经寻了借口对外宣称他们盗取主家财物发卖了。离开国公府的下人对郭景瑞没用,他们也只能等死。”
姜时愿想想也是。
如果郭景瑞把平民百姓当人,就不会一而再地口出狂言了。
姜时愿冷哼,“郭景瑞这一身本事,都是他自己吹捧出来,名不其实,有点医术,但是不高!
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跟他走这么近,居然让他来医治你?
你解云舟看走眼一次,险些就是赔上定国公府最后的血脉了。”
说起这个,解云舟心虚,“是他祖父说自己没办法彻底根治,让郭景瑞代他走动。
其实每个月郭院使都会来给我诊脉,以确定郭景瑞是否出错。”
“这么说,他是知道你身体情况,却一直选择隐瞒咯?”姜时愿斜睨着他。
解云舟点点头,“郭景瑞做那些事不可能瞒着郭家的,应该是郭家上下都点头了。”
“什么滋味啊?”
“并没有什么不舒服,毕竟我这身子也就那样了,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姜时愿细细打量,发现他神色如常,好像真的没受影响。
“我一早便知道自己什么状况,也不会异想天开觉得有奇迹。”解云舟轻笑道。
“生死都看淡了是吧?”
“嗯。”
姜时愿还想说点什么,却见牢里其中一人突然往姜时愿这边冲过来,“给我芙蓉丹,我受不了了,快点给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求求你了!”
他被铁链锁着,刚好能够到铁栏,脑袋狠狠地撞着铁栏,哀求解云舟。
解云舟神色淡淡,不为所动,而是问姜时愿,“你还要看看吗?”
“不了,杀了吧。”姜时愿摇头,确定自己判断没错就够了。
救不了,那死吧,这才是解脱。
“那我们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姜时愿和解云舟头也不回走出地牢。
解云舟打了个手势。
不消片刻,便听到刀入皮肉的声音。
姜时愿脚步都没停一下,仿佛身后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“你是要回永安侯府还是留在国公府?”出了地牢,呼吸都顺畅了,解云舟顿住脚步回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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