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连忙道:“爹,我我怎么会害您?您是我亲爹,我是您亲儿子啊!”
“还想蒙我?”姜承业站起身,抬脚将姜嘉荣踹倒在地上,“你当我是傻子?是啊,你这些年,可不就是当我是傻子糊弄。”
“不不不,爹,我没有,我也是被骗了,我真的是被骗了啊!”姜嘉荣跪在地上,额头抵在地上,眼中含着深深的恨意。
但是他的这些恨,不能表现出来,就是他现在想把姜承业弄死的心,已经冲到了脑门上,也得好好的隐藏好。
这里是楚国公府的地牢,外边守着的都是楚国公府的人。姜承业是他亲爹,别说动手杀他了,就是他表现出来有一点对姜承业的不尊重,传到楚国公的耳朵里,他的罪名就会又多一个。
而他此刻就是表现的卑微到了尘埃里,姜承业也不会相信他了。姜承业重重的哼了一声,抬脚又踹向姜嘉荣的胸口,咬着牙说:“老子真是养了个白眼狼,你竟然想害我死。”
姜嘉荣继续磕头,想要继续否认,这时一个声音传来,“世子爷,大少爷。”
两人扭头看去,就见管家李忠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在狱房外站着呢。而托盘内放着一壶酒和一个酒杯。
两人呆愣愣的看着他,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,好好的端酒过来干嘛。就听李忠吩咐旁边的人道:“打开门。”
看门的人马上拿出钥匙开了狱房的门,李忠走了进来,恭敬的给两人行了礼,然后看着姜嘉荣说:“大少爷,国公爷说您罪孽深重,还是自裁谢罪的好。”
他的话说完,狱房里死一般的寂静,姜嘉荣和姜承业都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托盘。他们这时才知道,李忠为何大半夜端酒过来了。
“不!”
姜嘉荣发出嘶吼,他疯了一般的往外跑,嘴里还说:“我要见祖父,我要见国公爷,我不能死,我不想死。”
“按住他。”
李忠的声音响起,两名大汉就冲过来,一左一右钳制住姜嘉荣。就听李忠又道:
“大少爷,您出生就被换不是你的错,您六岁就知道自己不是嫡子,但隐瞒不报,国公爷念您年龄小不敢,也不做追究。但是你谋害嫡子,设计害自己的亲生父亲,致使整个楚国公府都处于危险的境地,就没办法原谅了。上路吧。”
李忠端着托盘走到姜嘉荣面前,说:“大少爷是自己来,还是老奴送您。”
“不,我没有害姜嘉木,我要见祖父,我要见祖父。”姜嘉荣挣扎着嘶吼,但是钳制他的两名大汉,人高马大的,又是习武之人,他的挣扎只是徒劳。
“大少爷,国公爷是不会再见你了。”李忠道。
姜嘉荣又是一阵惊慌,然后他又大声的喊,“那让我见大妹妹,让我见姜钰。”
以他这些日子的观察,姜钰若是能在楚国公跟前,给他说两句好话,他就不用死。
但是,却听李忠说:“大小姐没空见你。大少爷,若是你不肯自己走,老奴只好送你一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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