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再说,皇帝对你们有了猜忌,你们自己去证明,或者努力干事立下功劳,自然就能消除了皇帝的猜忌。但是他们却让她去跟皇帝解释,解释什么?
解释昌平伯跟自己的侄媳妇儿有一腿,还生下了一个女儿,那施顺安就是他与那侄媳妇女儿的女婿?
不过,在看到昌平伯夫人那满头的银发,姜钰有些心软了。男人在外面做了混账事,现在让她拉下来脸面来求人,这昌平伯夫人也不容易。
她道:“伯母可知为何昌平伯对你家,一个旁支女儿的婚事如此在意?给她千挑万选了一个进士做夫婿,后来又动用关系给那夫婿谋了一个肥差。”
昌平伯夫人带着讨好笑的脸瞬间顿住,然后脸色尴尬了起来。
“夫人知道亦或者有猜测吧?”姜钰接着说:“说实话,这事儿我们当时查得清清楚楚。其实,也是因此皇上觉得昌平伯是做事糊涂、识人不清,没有把他列在惩治人员的名单里。”
否则,就凭施顺安的官职是昌平伯运作得来的,皇帝即使不治他的罪,叫到宫里训斥一番肯定是会的。皇上喜欢看到老牌权贵荒淫、没落。
昌平伯夫人的脸色更加尴尬,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,“我我对这事儿不是很清楚。”
本来跟昌平伯府就不是很熟,姜钰也就不欲多说,她道:“我觉得伯母还是把家事给弄清楚吧。”
“是是”昌平伯夫人站起身,朝姜钰行了一个礼,道:“今日叨扰楚国公了,望见谅。您事情多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陆怡芳站起身,送昌平伯夫人往府门口走。
“怡芳啊,不怕你笑话,那事儿我早就知道,”昌平伯夫人说:“但是府里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,我那两个儿子又不争气,我能怎样?”
说着她脸上流了泪,陆怡芳挺能共情她的,当初姜承业也是一个姨娘一个姨娘的往家里抬,还在外边寻花问柳,她也是什么都清楚,但又能怎样?
她父亲安远侯甚至打过姜承业几顿,但又有什么用呢?姜承业该怎样还怎样。
她想了想道:“我觉得你倒不如趁着这件事,把该解决的人解决了。外面的事让男人头疼,家里的事别让自己委屈就行。”
昌平伯夫人听了她这话一愣,之前的陆怡芳说话做事可不是这样的。但再一想,现在她的女儿是楚国公,又得皇帝赏识,腰杆子硬得很。恐怕姜承业现在都不敢给她脸色。
“你你说的对,本来就是他闯下的祸,没来的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。”昌平伯夫人深吸了一口气,对陆怡芳笑着说:“今日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陆怡芳笑着摇头,把她送到了府门口。
昌平伯夫人坐进马车,一张脸就阴沉了下来。坐在她旁边的嬷嬷说:“这楚国公架子可真大,怎么说您都是她的长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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