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中了心事,脸色更加难看:“对外说她们母女去世了,我暗中把她们送走”
“我不同意,”昌平伯夫人站起身:“我忍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我的儿孙险些因为她们,没有了庇护,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忍了。”
昌平伯府若是倒了,她的儿孙可不就是没有了庇护。
昌平伯夫人大步往外走,昌平伯站起身跟在后边,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昌平伯夫人不理他,扭头跟身边的嬷嬷说:“带上人跟我去二房。”
“不准。”昌平伯马上喝止。
那嬷嬷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昌平伯夫人,得到指示,马上去找人了。
“你要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是吗?”昌平伯怒喝。
“你也知道丢人啊?”昌平伯夫人说:“郑赛扬,一遇到她们母女的事情,你的脑子就成了浆糊。你觉得皇帝对你有了成见,是因为那施顺安做了谋逆的事情吗?”
昌平伯皱眉,“难道不是?”
昌平伯夫人语带嘲讽地说:“若是没有证据证明,你没有参与那件事,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?”
昌平伯皱眉,“楚国公跟你说的?”
昌平伯夫人:“你跟那贱人的事情,人家都查的清清楚楚,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查出来?”
昌平伯沉默,就听昌平伯夫人又说:“皇上知道你没有参与那件事,但对你又有成见,你说是因为什么?”
昌平伯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,昌平伯夫人继续说:“你已经这样子了,但我们的儿子孙子还年轻着,还想升职加官,若是这件丑事不赶快解决了,他们在官场都抬不起头。
你别说没多少人知道,参与官银私铸案调查的,有楚国公,有安王,还有晋阳侯父子。对了,皇上也知道,你说皇上身边的太监知道不知道?”
昌平伯夫人又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说不定现在整个上京城,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呢。”
昌平伯站在那里不再言语,昌平伯夫人又道:“你若是怜香惜玉,就在家里吧,眼不见心静。”
昌平伯站在那里,脊背都比平时弯了不少。这时,刚才那嬷嬷领着一群粗壮的婆子,还有一二十名护卫,走了进来。
“伯爷留在家里吧。”昌平伯夫人丢下这一句话,迈步就往外走。
昌平伯看着她被一群人簇拥着,浩浩荡荡的走了,在院子里站了半天,才佝偻着背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这边昌平伯夫人带着一群人,坐上轿子,浩浩荡荡的到了二房。守门的人见到是她,自然不敢阻拦,有人笑着把她请进了府,有人赶忙去里边通报。一看她这架势,就知道是来者不善。
昌平伯夫人径直往二房老夫人的院子走,走到半路,就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妇人迎了上来,“老祖宗,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孙媳妇到门口去接您呀。”
昌平伯夫人见到是她,嘲讽的笑,“我可不敢让你去接。”
喜欢逼我下堂娶贵女?夺回嫁妆我另嫁()逼我下堂娶贵女?夺回嫁妆我另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