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人给绑了,这要是让知道了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是。”
“就是,有话好好说。”
二房的一群女眷,七嘴八舌的“劝解”昌平伯夫人。
昌平伯夫人目光在这群人脸上环视,嘲讽地笑了一声,迈步往里面走。进去后二房的老夫人梅氏,脸色不好的站起身,“大嫂今日来何事啊?”
昌平伯夫人看到梅氏那带着怒色的脸,内心说不出的悲哀。她是昌平伯府夫人,但一个旁氏的妇人却敢给自己摆脸色,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自己懦弱!
她收回放在梅氏脸上的目光,走到主位坐下,“梅氏,你也这么大年纪了,儿孙满堂,难道何为尊卑礼仪都不知?”
梅氏脸上震惊,她儿媳妇和昌平伯的事情,主宅和他们二房的主子都知道。这么多年,昌平伯夫人龟缩在她的慈安堂礼佛,两耳不闻窗外事,她今日是怎么了?
“梅氏!”昌平伯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跪下!”
梅氏苍老的眼睛,威胁的看昌平伯夫人,“大嫂今日来,伯爷可知?”
“呵呵呵”昌平伯夫人笑了,“原来不仅你儿媳妇惦记他,你也惦记他呀?不过,你太老了,他看不上。”
“你”梅氏被羞辱得满脸通红,咬着牙说:“大嫂有气朝我撒有何用?”
有能耐你去管你的男人啊!
“跪下!”昌平伯夫人带着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,两个粗壮婆子冲了进来,左右钳制住梅氏,然后用力一按,梅氏就跪了下去。
“哎呀,大嫂你这是做甚?”一群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就是这二房的当家人郑赛呈。
昌平伯夫人嘲讽的看着他,“不作甚,只是来处理一些事情。既然你们都来了,就都也跪下听着吧。”
郑赛呈一张老脸带上讨好的笑,“大嫂,有话我们好好说。”
他说着就跪了下去,跟在他后面的几个儿孙也只能跪下。梅氏看到他这懦弱的样子,气的一脸铁青。
而昌平伯夫人此刻内心说不出的畅快,她早该如此了。
“你们二房的连氏,与人私通并生下孽女,今日我便是来处理这件事的。”昌平伯夫人说。
梅氏听了她这话,手紧紧地握成拳,问:“敢问大嫂,连氏与何人私通?你可有证据?”
“呵呵呵。”昌平伯夫人再次笑了,笑得鼻头酸涩,郑赛扬这是给了他们多大的底气啊!
“连氏与昌平伯私通,生下孽女郑巧爱。我现在就是来处理连氏母女的,别问我为何不处置昌平伯,我没有那个权利。你如果心有不甘的话,大可把这件事宣扬出去,让皇上来处置他。”
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,郑赛呈和他的儿孙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而梅氏却是脊背挺直的跪在那里说:“那就让伯爷来处理。”
“你觉得,我今日来他不知道?”昌平伯夫人说:“估计你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吧?等着吧,等着你派出去的人回来,看他如何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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