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我就不相信,楚国公如此做事,皇上能高兴?”曹经赋又道。
蒋宏盛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皇上自然会不高兴,但这会影响皇上重用楚国公吗?”
曹经赋皱眉不语,蒋宏盛又道:“之前,楚国公除了是个女子这一点,她可有缺点或者说她可有弱点?”
曹经赋皱眉思考,楚国公能做出比科举还难的题,说明学问是不缺的。一入官场就办了两个轰轰烈烈的案子,能力自然也不缺。平时说话做事也是进退有度,确实,除了他是个女子这一点,找不出他身上别的缺点了。
这时就听蒋宏盛又道:“人无完人,皇上会放心用一个,看起来没有任何缺点的人吗?”
“楚国公是故意闹这么一场的?”曹经赋问。
蒋宏盛摇头,“不清楚,反正我觉得她闹这么一场,对她来说并没有坏处。让人说起来,也就是年轻气盛,做事冲动而已。但真性情露出来了,在皇上的眼中或许楚国公这个人,更真实了呢?”
曹经赋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茶一饮而尽,看着蒋宏盛问:“你就不气?”
“气啊!怎能不气?”蒋宏盛说:“你想怎么办?去皇上跟前告状?”
曹经赋哼了一声,他丢不起那个人。
蒋宏盛看了他一眼又道:“跟楚国公撕破脸,以后我们与他就是仇敌了?”
曹经赋不说话,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,不值当。
“我们教子无方,忍了吧。”蒋宏盛道:“老楚国公尸骨未寒,你就是想去找楚国公抱怨两句,也过了这段时间吧。”
曹经赋黑着脸,还是忍不下这口气的样子。
“曹兄啊!皇上要立太子了,朝廷局势要紧张起来了,我们不能因小失大。”蒋宏盛说:“你就是想出气,也等一等再说吧。”
“呵呵!”曹经赋笑了两声,“没想到为官多年,被一个刚入朝堂的毛头给弄的进退两难。”
蒋宏盛没说话,他心里也是有气的,之前他跟姜钰明明已经算是联手了,姜钰反手就给他来这一出,还招呼都不打一声。但是,他劝曹经赋的话,又何尝不是在劝自己。
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,年少时的意气早就被磨的一点不剩了。虽然姜钰这样有些反复无常的人,他还是第一次碰到,但他不会因小失大。跟姜钰达成的事情,不会改变,但以后就不好说了。
你姜钰能翻脸不认人,我为何就不能?
曹经赋在蒋宏盛这里,没有得到想要的,只能有些不满的告辞。但蒋宏盛的话他也听进去了,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能做到御史大夫,他自然不是没有脑子的。
他曹家没有蒋家有实力,他的品级也没有蒋宏盛高半级,蒋宏盛都打算忍了,他也没有什么不能忍的。
蒋宏盛把曹经赋送走,回来的时候,就见蒋黎辉的媳妇荆妙君在他的院子里跪着,见到他就磕头道:“妙君想要和离,望父亲恩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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