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轮不到她来丁忧。更何况,她要做的事无人可以替代,楚国公无需丁忧。”
皇帝盖棺定论,即使有人心有不甘,也不再提出异议。皇帝满意了,就说了下一个议题--立谁为太子。
这次官员们的争论激烈了很多,整个太极殿好似菜市场一般。而安远侯和魏国公几人,都鼻观心的站在那里,不参与任何一方的争论。
皇帝眯着眼睛看着朝臣们的争论,好似立太子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道:“既然各位爱卿各持己见,那立太子的事情再议吧。”
他起身离开太极殿,朝臣们齐声恭送,然后陆陆续续的离开。顾建柏看着走在前面的安远侯的背影,心里思量要如何跟他解释,自己之前在朝堂上的行为。
现在想想,他当时有些太过冒进了。那葛星文都说了办不到,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办到?只怪自己当时,一颗心都是姜钰若是把他挤下去该怎么办,脑子一热就做错了事。
“安远侯。”他快走几步追上安远侯,朝他行礼。
安远侯停下脚步看他,不发一言。顾建柏后背又冒了一层汗,脸上挤出一个笑,道:下官一时闹热做了不该做之事,望侯爷见谅。”
安远侯没有说话,就那样看着他,直到他额上大颗的汗珠滴落,才道:“朝堂之上各抒己见,你何错之有?”
“下官下官真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顾建柏连忙又道。
安远侯又看了他一瞬,“顾大人,站好自己的位置。”
丢下这么一句话,安远侯大步离开。顾建柏看着他的背影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品味着安远侯的那句话。像他这样寒门出身的人,在夹缝中生存,每一步都得细细思量。
安远侯自然不会在意顾建柏内心是如何的焦灼,他出了皇宫直接去了楚国公府。姜钰昨晚一夜未睡,他到的时候姜钰还未起床。安远侯也没让人叫醒姜钰,而是拉着姜承业交代了一番。
快到午时的时候,姜钰才起了床。知道安远侯等了她很长时间了,马上到前厅去见他。安远侯见她精神还可以,就笑着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细细的讲了,然后问她要如何应对。
姜钰正要开口跟他讲,但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,安远侯就笑着说:“我也饿了,吃着饭讲吧。”
姜钰点头,让人将午膳摆在厅堂,边吃边跟他讲了如何应对,改制过程中会发生的事情。涉及到改革,就必然会损害某些人的利益,就有人会反抗,会做出一些事情破坏改革的进程。
对此,姜钰尽她所能做出了应对的方案,当然改革的过程中可能还会发生突发事件,但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,到时候再应对就是。
安远侯听了他的应对方案,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说:“这个改制牵扯到的利益太多,肯定有很多人阻挠,若是一一去解决,就怕顾此失彼。”
姜钰点头,“所以我想一开始就来个杀鸡儆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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