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冤无仇,她没有必要给人家添堵。更何况她曾经还和承恩侯府多次合作。
二是,庸王和承恩侯府虽然够强,但威慑一般人可以,岭南王却是威慑不了。即使拿那两家钱庄开刀了,但岭南王该做什么还是会做。
所以,最终她决定拿岭南王开刀。
抬眼看向谢凝安,她道:“我觉得岭南更合适。”
谢凝安被她这句话惊到了,愣了好一会儿才有反应,“岭南王的话恐怕会很难。”
这句话他说的很诚恳,岭南王虽然小动作不断,而且他有异心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。但是,岭南王做事谨慎,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抓住把柄。皇上就是想除了他,也要师出有名。
“改制以后,全国的钱庄,除了聚丰钱庄都不再有发行银票的权利,”姜钰道:“而且改制后聚丰钱庄发行的银票,也与以往大不相同。这种情况下,市面上流通的所有银票,都得尽快兑换。在兑换的过程中,若是有人大肆收集银票,然后可操作的事情就很多了。”
谢凝安再次震惊,“你想引蛇出洞?”
姜钰点头,谢凝安又握了握拳头,然后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姜钰:“你祖父之前跟岭南王有合作。现在你祖父虽然去了,谢家由你来当家,你说改制的政策一宣布,岭南王会不会来找你?”
谢凝安看着她沉默,姜钰身体后倾,拉开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,又道:“若是岭南王的人来找你,我希望你能把他往收集银票的方向引。”
房间里一片安静,谢凝安坐在那里雕塑一般,一动不动。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姜钰问:“我可以推辞吗?”
姜钰也看着他,“你应该不会推辞。”
谢凝安苦笑了一下,“是啊,我没有推辞的权利。”
姜钰听了他这句话皱眉,“谢大公子,是与非你是如何判断的?”
谢凝安没有用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么一句话,惊讶的看她。姜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道:“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看来,是与非是不同的。就好似我烹的茶,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。
改制的事情,对朝廷对我都有利。经过改制,朝廷对经济的管控力度会加大,大乾的营商环境会有很大改善,百姓的生活或许会好不少,朝廷也会有更多的税收。改制成功,我就又立了一次功。
但是这件事,对你,对于别的钱庄都有不利。你们失去了很多权利,少挣了很多钱,还多了很多规矩来管制你们。
如此,是是非非似乎不好分辨。这个时候,评判这件事的是与非的标准,应该是什么?是你、我、皇上、以及那些钱庄东家的个人利益码?”
姜钰说这些话的声音很轻,但是给人很强的压迫感,谢凝安手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。
就听姜钰又道:“我觉得,评判这件事的好与坏,是与非,应该看这件事对国家,对百姓有没有益处。整个改制的方案你都看了,谢大公子,你觉得这个改制,对国家对百姓有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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