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三思狼狈不堪逃回洛阳,太后大为震恐。
武三思为了推卸战败责任,只道是李多祚贻误军机,太后将所有人臭骂一顿,但并未责罚。
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此战失败,接下来应该派谁去平叛?
她手底下实在是无人可用,就连裴行俭、程务挺都被派往北方边境。
因为臣服了数十年的东突厥也造反了!
他们同样打着“清君侧,诛妖后”的旗号聚集十几万兵马欲图复国。
武后无奈只得命裴行俭等前往平叛,如今契丹未平,留给她的只有一个选择!
启用蜀王李洛!
然而此时的武后还未对他完全信任,心有芥蒂,她决定私下里召见蜀王,试探一番。
这天夜里李洛在府中突然接到太后懿旨,便要欣然前往。
光弼提醒道,“父王!小心有诈!”
李洛摇头道,“无妨,近来武三思平叛失败,想来召本王是为了此事!”
光弼不屑道,“三思者,匹夫也!契丹不过藓芥之疾,何用大动干戈?”
李洛笑道,“万不可目中无人。”
光弼自信道,“凭借孩儿胯下马,掌中枪,三寸不烂之舌,纵是单人独骑,平契丹易如反掌!”
“那父王可就要向武后推荐你了!”李洛心说也该让儿子出去锻炼一下了!
光弼急道,“父王不可!儿并不想为太后效力!”
“吾儿此言差矣,此乃国事,岂是为太后效力?”
于是李洛赶往紫宸宫,面见太后。
武后不似往常,未穿朝服,而是穿了一件抹胸襦裙,胸前沟壑纵横。
有宫女通报,“蜀王到!”
武后赶紧躺在凤榻上,榻外挂着轻纱幔帐。
李洛径直入宫,隔纱而拜,“臣拜见太后,不知深夜召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武后咳道,“咳咳咳……近来哀家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!御医束手无策,听闻令尊曾为太宗皇帝诊病,遂召汝前来,为哀家医病!”
李洛心说我哪会看病,太后如此说定然是要试探我,他也不戳穿,“愿为太后诊脉!”
武后轻舒玉臂,穿过薄纱,“汝且近前来。”
李洛便上前为其诊脉,他把右手搭在武后手腕上,透过轻纱只见武后面容憔悴,头发散乱,体态病娇,他故作高深,良久道,“太后之疾,乃是心病,病在契丹,苦思良将!”
武后身躯一颤,二人隔着轻纱对视,气氛竟有些暧昧,“既知吾病,可有良药?”
李洛卖起关子道,“此病易耳,臣有一副猛药,只是不知道太后敢否服用!”
武后便道,“你且说来…”
“臣子光弼,勇而有谋,可平契丹,以解心疾!”
“嘶……他……他需要多少兵马?”
李洛深知太后对他是欲用又防,便道,“不需一兵一卒,光弼一人足矣!”
此话正中武后下怀,他既要用李洛父子平定契丹,又不想让他们掌握重兵,李洛早就参悟她这种既要且要的心理。
武后当即坐起身来,“当真不用一兵一卒?”
她心说还有这种好事?我侄子武三思固然不堪大用,但十万大军兵败如山,汝李家虽然世代为将,但是不用一兵一卒就能平叛也未免夸大其词。
不想李洛坚定道,“军国大事,臣岂敢戏言?”
武后大喜,“也对!光弼将门虎子,若真能平定契丹,自有重赏!”
“为太后分忧,不敢言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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